陆允知,看来,是我给你的自由太过了。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在这张床上好好待着,陆允知,别说我没告诉你。

你要是再敢动寻死的念头,就不要怪我对胡二条一家动手了!”

陆允知原本死寂的眸子在听到薄晏臣的威胁后顿时染上怒意,他挣扎着拉扯着手上的铁链。

眸色猩红的好似要吃人一般,冲着薄晏臣嘶声怒吼着。

“薄晏臣,你混蛋!你不能这么做,你答应过我不会用我身边的人威胁我的!”

“哼!那又怎么样?”

薄晏臣勾唇冷笑,欺身凑近陆允知的面前,眼眸中带着看蝼蚁一般的不屑和鄙夷。

“陆允知,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我让你活你就得活,只要我说不让你死,就算阎王来了,你也不准给我死!

除非,你想让你所在意的人,全都给你……陪葬!”

所有的反抗和挣扎在看到薄晏臣眼中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后顿时变得无力。

陆允知收回了视线,仿佛认命了一般任由眼中续了已久的泪水悄然从眼眶中滑落。

从那一天起,陆允知就仿若一只被禁锢在笼子中的鸟儿。

每日被迫承受着薄晏臣的投喂,只是大部分的食物,还没等进入陆允知的胃中,就尽数的全都被吐了出来。

薄晏臣只能变着花儿样的让陆允知吃上一点,多吃上一点,然而效果却总是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