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薄晏臣才以一个惊人的时速赶到了碧水听风。

将车子直接停到了别墅的门前,车内就迫不及待地闪出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发了疯的向着楼上冲去。

薄晏臣推门而入,就看到此时陆允知的房间内,地上还残留着一滩褐色的血迹。

床头的位置还挂着一条两只腿被系在一起的睡裤,异常突兀的垂在一旁。

看到薄晏臣进来,宋医生将手头未完成的工作交给了一旁的助理,便朝着薄晏臣走了过来。

“薄爷,我们出去说吧!”

在宋医生轻微的拉扯下,薄晏臣才亦步亦趋的跟着宋医生离开了房间。

一走出房门,还不等薄晏臣出声询问,宋医生便将自己进来时看到的一切情况全都讲给了薄晏臣听。

“一心求死!自己捡了一块水杯的碎片割了腕,又将睡裤系到了一起,吊在了床头。

按理来说人窒息的时候会有强烈的求生欲让人挣扎,哪怕再严重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也会有挣扎的痕迹,可他周围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好像是他就是故意要活生生的吊死自己,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薄爷,陆少的情况太不正常了,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我建议他的身边还是不能离开人。”

薄晏臣没有说话,碾碎了手上的烟头将它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说罢,薄晏臣便冲进了房间,将所有人都赶了出来。

等到陆允知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双手双脚上的束缚。

没有像以往一样剧烈的挣扎,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如同一具尸体一般,就那么平静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