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长叹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一丝难色。
“薄爷,陆允轩他……他死了!”
向青此话一出,薄晏臣顿时不敢置信的连退两步。
还没等身形站稳,他又猛地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向青的面前,抓着向青的手臂急切的追问。
“他死了?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向青,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陆允轩不能死,我答应过陆允知,会让他活下去,他不能死,他得活着,向青,他得活着!”
薄晏臣一遍又一遍的嘶声强调,直到在向青愧疚的眼神儿中看到一丝肯定,薄晏臣才终于被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神态颓然的放开了向青的手臂,脚步踉跄的走到一旁,又颤抖着嘴唇叼上了一根烟。
原本不见踪影的打火机此刻竟神奇的出现在薄晏臣的视线之内。
他慌忙的扑了过去,猛地抓起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一口浓郁的烟气直窜鼻腔,又被薄晏臣尽数吐出。
直到此刻,他才仿佛又重新找回了一丝神智,哑声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
“薄爷!”向青轻声回应,“陈安然的心脏受损是假的,她骗过了所有人,就连陈沛和柳婉凝都被她蒙在鼓里。”
“她派人抓了孙院长的小孙儿,让孙院长帮着他一起圆谎。
之后她又制造了自己病危的假象,做了一份假的报告,说陆允轩的心脏和她的心脏配型成功了。
逼得陈沛不得不将换心源的主意打在了陆允轩的身上,陆允轩手术成功后,就被一伙人带人闯进了陆允轩的病房,将人挟持到了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