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他们都守在实验室那边,不过我相信,陆少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一定会没事儿的……”

还不等向青的话说完,薄晏臣便已经一把掀开了被子。

强行苏醒过来的身体让他有一瞬间的晕眩,可很快他便缓了过来,甩开步子跑了出去。

一进病房的门,薄晏臣就跟宋医生撞了个满怀,他伸手将宋医生稳住,转身便跑到了陆允知的床前。

而此刻陆允知满脸带着不正常的红润,过分瘦削的身体让人一眼看去就止不住的泛起一阵心疼。

尤其是他裸露在外的身体上,那青紫的深浅不一的伤痕,看上去更让人触目惊心。

薄晏臣颤抖着手掌抚摸上那些伤痕,声音中带着哽咽,“这些……都……都是我弄的?”

“薄爷……”

宋医生有心劝说两句,可看到陆允知的状况,到嘴的话到底还是吞进了腹中。

“薄爷,您还是回去休息吧,陆少一半会儿醒不过来,他现在身体到处都是伤,又刚做了手术,且得折腾几天呢!这里……”

“我可以陪着他吗?”薄晏臣轻声询问。

宋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嘱咐了一句,“可以是可以,但是切记,这半个月内,不能给他任何水和食物。再心软都不行!”

“好!”薄晏臣暗暗记下。

原以为这会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之后的每一天,当陆允知在睡梦中带着哭腔,一遍遍叫着“水,水……”的时候,薄晏臣才知道这有多难。

陆允知的高烧一直持续了七天,而薄晏臣也就整整守了他七天。

直到第七天的傍晚,陆允知的生命体征渐渐趋于平稳,就连连日的高烧也有了下滑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