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爷,要不我帮您……”
薄晏臣垂下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向青,那眼神一言难尽却又带着满脸的嫌弃。
足足三秒过后,向青被看的毛了,看到薄晏臣满是防备的将自己的衣服拉了又拉,微微蜷起了腿儿,再也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向青才猛然警觉,定是薄晏臣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他满脸菜色,也同样一把捂紧了自己的衣服,红着脸叫嚷着。
“薄……薄爷,您想什么呢?我可是直男,我是说我帮您叫个人过来,缓解一下!”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向青,薄晏臣又一个简单粗暴的“滚!”字,缓解了尴尬。
车子一路上疾驰到了碧水听风,而此时薄晏臣的全身已经仿若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
全身滚烫的吓人,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就连下车都需要向青搀扶着才能完成动作。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了卫生间,薄晏臣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就站到了淋浴的下面。
冷水阀门开到最大,兜头浇下,冻得薄晏臣全身一个哆嗦,就连声音都更加冷冽了几分。
“向青,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再进来!”
“可是薄爷,您确定您这样行吗?要不……我将陆少带过来?”
薄晏臣迟疑了片刻,就在向青都要以为他同意了,准备转身去接人的时候。
身后又传来了薄晏臣咬牙拒绝的声音,“不……不用!向青,我……我会……会伤到他!”
最后几个字薄晏臣说的很轻,但向青还是不难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心疼和珍视。
万年单身狗的向青不能理解,自己明明就很想要,人也明明就在眼前,为啥还要考虑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