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没有害过人,没有,没有害过人!”
薄晏臣垂眸看着床上痴痴傻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陆允知。
胸口处就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下,堵得他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窒息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薄晏臣甚至都没来得及多想,就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坐上车的瞬间就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为了缓解心中的烦闷,薄晏臣一个人跑到了酒吧,要了个包间喝起了闷酒。
深夜的酒吧灯红酒绿,不少穿着暴露,妆容美艳的女人都是奔着寻找刺激而来的。
而这其中就包括陈安然一个,只见她身边围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姐妹儿,个儿个儿上赶着去捧她的臭脚。
“哎呀!安然,你这次可是很久都没有出来玩了,真是让我们想死了!”
“是啊,安然,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了你住院的消息,听说你还做了换心手术。
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这样出来玩儿,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陈安然笑着摆了摆手,又勾了勾手指让众人聚集到了一起,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啊……安然,你……你没做换心手术?”
“嘘!”陈安然赶忙堵住了那人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点声儿,别让别人听见了。要不是用点手段,我爸怎么会狠心对他那两个儿子下死手啊!
说得好听,不在乎他那两个儿子,可是他要是真不在乎他那两个儿子,当年就不会抛弃我和我妈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