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陆允知伤到自己,薄晏臣只能重新将他的双手捆绑在床上。
只是这次,他却换了柔软舒适的软绳。
做好了这一切后,薄晏臣端过了一旁正在温着的米汤,原本应该空空如也的肚子。
在闻到诱人的米香气后,非但没有任何食欲大振的感觉,反倒传来一阵痉挛。
一股酸水混合着苦涩翻涌而出,疼痛几乎在瞬间遍布了陆允知的全身。
他的额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出了一层薄汗,嘴唇也在顷刻间褪去了它原本的颜色。
陆允知就好像一只被放在热锅上炙烤的虾米一般,身子伸直又弓起。
再伸直,再弓起。
如此反复了多次,仍旧没有逃脱开手上的禁锢,便也就只能任由着嘴里的脏污一汩汩的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早上佣人刚刚换好的床单上。
“痛!啊……好痛!哥……哥哥,知知好痛,好痛……呜呜呜……哥哥救我,救我……”
实在摆脱不掉身体的痛意,仅有的为数不多的体力几乎也在同一时间消耗殆尽。
可身上的疼痛并没有因为陆允知的脱力而减少半分,他只能绝望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盯着眼前模糊的场景低喃。
“不是我,不是我杀了傅叔,薄晏臣,你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不信我?
小悠,小悠快藏起来,不要被他们找到,一定要把东西藏好,将它交……给傅……”
伴随着最后一个话音的落下,陆允知便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