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允知不过就是我床上的一个玩物,你也不想想,他配吗?”
薄晏臣此话一出,陆允知心中一痛,脚步一个踉跄,脖颈间的匕首瞬间落下一道血痕。
“小心!夏柳,住手!谁准你挟持知知的?”
司烨熠立马紧张的呵斥,一把推开了浑身溢满杀意的薄晏臣。
薄晏臣也不甘示弱的上前两步,收起了手中的枪。
“好!夏柳是吧,你放了陆允知,我可以饶你不死,还可以给你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哼……”夏柳满是嘲笑的冷哼一声,“薄爷,刚刚不还说不在意吗?怎么现在倒是妥协了呢?”
“不过,我不要钱,放我家主子离开,否则我就要了他陆允知的命,给我家主子陪葬!”
夏柳眸光狠辣,手中的匕首溢着寒光,在她的微微用力下,又往陆允知的动脉进了几分。
“不可能!”薄晏臣态度强硬,似是当真不把陆允知的生死看在眼里一般。
陆允知垂眸苦笑,自嘲的道:“夏柳,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就是被他们玩烂的破鞋,床上的玩物。
谁又会为了破鞋和玩物,作出妥协?不信你就杀了我吧,我还要感谢你的成全!”
此刻陆允知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浑身上下都被绝望和死志萦绕。
那是司烨熠曾无数次在陆允知自杀时看到的景象。
“夏柳,我命令你,赶紧放开知知!”
司烨熠长身而立,冷声吩咐。
当初费尽心力的将夏柳安排到陆允知的身边,也就是看中了她对自己的忠心。
可这忠心的人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