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臣没有想到,就是自己这么无意间的一句交代,之后竟然成了压死他和陆允知关系的最后一棵稻草。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薄晏臣只是着急的一遍遍按响着呼叫铃。

刚刚被急招而来的宋医生,一进门就看到薄晏臣焦急的在陆允知的身边轻唤。

可碍于陆允知全身被裹满了纱布,他甚至连一点多余的触碰都不敢有,只能手足无措的来回踱步。

宋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薄爷,让他睡吧!也许昏睡过去对他来说反倒是个好事儿。

他现在全身上下不是淤青,就是被千钉床刮烂的一丝丝的皮肉。

之后的倒刺鞭更是将好些个皮肉拉扯了下来,别说是陆少这种病弱的公子,就是常人,估计都难以忍受。

倒不如让他一直睡着,不过你放心,我会时刻观察他身体的各项数据,尽量保证这途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薄晏臣出声反驳,再抬起头时,眸中已经尽是血染的猩红。

“不是尽量,是必须,宋医生,我不管你们医疗团队用什么方法,必须保证他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这……”宋医生面露为难,但在薄晏臣的坚持下,他到底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陈安然的手术也在陆允知昏迷的第二天完成。

手术刚开始没多久,薄振就打了电话让薄晏臣过去看上一眼。

薄晏臣冷声拒绝,再也没有了之前虚与委蛇的态度。

“薄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东西你是否该交给我了?”

“哈哈哈……”薄振朗声大笑,一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