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允知的质问,莫名的让陈沛感到一阵心虚和不安。
可想到陈安然现在的情况,他动摇的心又在此刻坚硬了起来。
他蹲下身子,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陆允知的眉眼,随即厌恶的一把将他的脸扭到了一边。
“陆允知,你错就错在投错了胎。要不是吃药都没能将你给打下去,我何至于放着我的女儿在外面被人任意欺凌,辱骂?”
“过去因着你的关系伤害了安然也就罢了,可现在,你居然又来抢她的未婚夫,还狠心的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险些一尸两命。”
“陆允知,你怎么这么恶毒呀?”
“呵呵!我投错了胎?我恶毒?”陆允知嗤笑出声。
“陈沛,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管不住身下的那二两肉呢?
明明是你自己没有守住底线,凭什么将这一切都算在我和哥哥的身上。
况且,我再恶毒能恶毒过你这个抛弃幼子,不顾幼子死活,卷款潜逃的畜生吗?”
陈沛,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啊!哈哈哈……”
“放肆!”陈沛被揭开了老底,恼羞成怒的厉声打断了陆允知的话。
“陆允知,我是你的父亲,子不言父之过,就凭这一点,我就有权处置了你!来人呀,将他给我拖出去!”
陆允知惊恐的看着上前的保镖,任由着二人拎起他的手臂,拖拽着扔到了外面。
“呵!陆允知,这薄家的千钉床传承百年,滚过这千钉床的人数不胜数,但能活下来的人,却是一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
“你看到了吗?那千钉床上有许多的小凹槽,需要受刑人的鲜血将它填满了,才算刑罚结束。
陆允知,今天我就用你的鲜血,洗去你满身的罪孽,也算是为我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外孙报仇了。”
来人啊,将他给我拉上千钉床,你们帮着他滚一把千钉,我要让每一颗钉子上都沾满他的血迹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