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就陆少这豆腐渣掺屁的破体格子,还受刑罚,你们是嫌他死的太慢了吗?”

宋医生一着急,将平日里对薄晏臣的恐惧和刚刚的恭敬全都抛在了脑后,直接把自己最爱损人的话都给彪了出来。

直到感受到薄晏臣一道死亡凝视,宋医生才赶紧抵唇轻咳,掩饰住了尴尬。

只是面对薄晏臣的要求,他到底还是不死心的提醒了一句。

“薄爷,这太难了。薄家的刑罚我多少都有所耳闻,别说陆少了,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能扛过去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呀。”

“我知道!所以我会亲自执刑,尽量不伤到他的根底和要害,其他的,就麻烦宋医生了!”

薄晏臣一锤定音,将宋医生所有还未来得及说出的后果全都堵了回去。

送走了宋医生后,薄晏臣的心情格外的烦躁和不安。

他偷偷的潜回了卧室,见陆允知睡的还算安稳,才长叹了一口气后,转身回到了书房。

薄晏臣拿起桌上的香烟,叼在了嘴上,刚想点燃。

猛然想起陆允知最是闻不得烟味儿又颓然的放了下去。

拿起一旁的漱口水清了清口腔里刚刚放纵过后残留的烟味儿。

桌子上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薄晏臣一把接起,声音没有多少好气。

“说!”

向青一听这语气,顿时觉得自己这通电话打的有些不是时候。

不过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至关重要,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