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臣垂眸嗤笑了一声,随即掸了掸衣袖站起身,将敞开的西服扣子一颗颗扣上。
他挑了挑眉,似是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当然,没意见!不过,陆允知他身子骨弱,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曾经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暗屋他就不住了,至于其他的,就由我代他受罚,您没意见吧?”
“不!不行,晏臣!”
陈安然原本还在暗暗得意,终于可以借着此事儿将陆允知除掉。
可听了薄晏臣的话后,她顿时紧张的立马出声反对。
“我不同意!晏臣,你是我们孩子的爸爸,若是因为孩子没了这件事再让你受到惩罚。
我想我们的孩子在天之灵,定然也不会安息的。
更何况,我已经没有了孩子,要是你在出什么事儿,我……我该怎么活呀?”
陈安然说完这话,便扑到一旁的陈夫人怀里嘤嘤的哭泣着。
薄老爷子好不容易抓住薄晏臣的一次把柄,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
他清了清喉咙,一脸假意的慈悲。
“安然说的对,冤有头,债有主,你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又怎么能为了杀害他的凶手受刑。
这要是让孩子泉下有知,会记恨上我们薄家的。”
“暗屋他陆允知得住,这刑罚他陆允知也就一并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