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马上就要动手术了,我……我要挺过去,挺过去。只要……只要我哥哥动……动完手术……
我……我的死活就……就无所谓了!陆允知,忍着点,忍着点,很快……很快就会过去了,很快……很快……”
纵使嘴里在一直不停的为自己加着油,打着气,身体的剧痛还是让陆允知浑身颤抖的摔倒在了地上。
薄晏臣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衣帽间里传来一阵异响。
他转过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铺,神色紧张的冲到了衣帽间的门口。
“陆允知,陆允知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陆允知,开门,给我开门!”
听到薄晏臣着急的声音,陆允知强压下了口中快要抑制不住的痛呼,勉强发出微弱的声音轻声的解释。
“没,薄晏臣,我没事儿,只是刚刚胡闹将衣服……弄……弄脏了。
我想换套衣服,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很快就出去!”
就在薄晏臣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房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向青着急的催促声。
“薄爷,薄爷您收拾好了吗?老爷子已经打电话催了几次了,让您赶紧过去。”
薄晏臣不放心的继续敲着衣帽间的门,似是完全没有将向青的急迫听进心里。
“陆允知,开门,让我看看你!陆允知,我让你开门你听到了吗?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踹了,陆允知,开……”
衣帽间的门猛然被拉开,直接制止住了薄晏臣抬脚踹上门的动作。
陆允知好似一副将衣服脱了一半,不得不出来看应付薄晏臣的无理取闹的模样,声音中都是怨气。
“哎呀!看吧看吧!都告诉你我没什么事儿了,你还非要问,你看看,家居服扣子都忘记解开了,卡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