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想,明明你最近那么隐忍克制,为什么明明知道我今天有这么重要的活动,你却……失控的做了这样的事儿。

原来,不过是想制造一些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罢了。

你又告诉我晚上会带我回家,哈哈哈……回家,薄晏臣,哪儿是我的家,这儿吗?

薄晏臣,你到底是有多恨我?要这么不遗余力的毁了我?”

薄晏臣抬起头,将眸中快要滑落的湿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片刻之后,他又一脸笑意的对上了陆允知的视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带着温柔和宠溺。

“先不说这些了,来,陆允知,我先喂你吃一些东西,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们再说!”

看着薄晏臣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淡然表情,陆允知掩在心中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他愤怒的挥开薄晏臣殷勤端到他面前的碗,又用力扯下手背上还在挂着的吊针,发了疯一般的嘶声怒吼着。

“薄晏臣,你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面对陆允知的崩溃的质问,薄晏臣只是着急的一把拉过了陆允知的手背,利落的贴上了止血胶布,用力的按压住了针眼儿。

陆允知还想要挣脱,可薄宴臣的手臂好似一双有力的大钳子一般,牢牢地禁锢着他。

陆允知挣脱不开,却也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算计,控制。

他抡起另一只手臂,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了薄晏臣的脸上。

薄晏臣偏过头,轻拭了一下嘴角又缓缓的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