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知不甘心,见寻找无果,也就只能夺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扯着喉咙冲着台下的人大喊。
“傅简,傅简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告诉大家,告诉大家我没有做这些事儿。好不好?
傅简,傅简我求求你,你出来跟大家解释清楚,我没有,你知道的,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
陆允知喊着喊着,原本就有些颤抖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哽咽所掩盖。
陈安然见状,赶紧对着一旁的邹雨莲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邹雨莲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立马在陆允知还想要继续寻找薄晏臣时,发了疯似的冲上去对着陆允知一顿殴打。
“贱人,你个害人精,你居然还想狡辩,要不是你勾引我老公,非让他跟你玩儿的那么花儿,他也不会突然猝死在你的身上。
你年纪轻轻的做那些个恶心的事情不怕,可他都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哪儿经得起你那么折腾呀?
就是你害死了他,就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邹雨莲人虽然不高,但此刻却揪着陆允知的衣领不顾一切的蹦着高高的扇着陆允知。
因着邹雨莲是女人的缘故,陆允知并没有还手,只是小心的遮挡躲避着,却仍难免让邹雨莲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大片的伤痕。
突然,陆允知脖颈处的一抹暧昧的红痕撞进了邹雨莲的眸子里。
她顿时像是闻到了腥味儿的猫儿一样,趁着陆允知一个不注意,一把扯下了丝巾。
那些流露出来的斑驳痕迹,又让邹雨莲脸上恶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她抓着陆允知的头发死死的往后拉扯着,尽量让陆允知脖颈上的痕迹全然暴露在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