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臣的话似乎又将陆允知带回了两个人在一起的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那时候,两人刚刚确定了关系,生活特别拮据。

陆允知又是个挑剔的主儿,纵使他想陪着薄晏臣吃苦,可被套的材质不行,他的身上会起满红疹。

吃的不行,他会胃痛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就连洗澡水都得薄晏臣将烧开的水凉到合适的温度才能勉强让陆允知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想起曾经的种种,陆允知挖了一小勺奶油送到了嘴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傅简,我那时候是不是真的很难养呀?”

薄晏臣认真的点了点头,“嗯!难养,真的很难养!”

陆允知不满的嘟起嘴,却又听见薄晏臣小声的嘀咕。

“但你也真的很好养。陆允知,你知道吗,那时候你真的很容易满足。

明明我什么都没为你做,但你却感动的不得了,一副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模样。”

“谁?哪有?你不要胡说,谁要以身相许了?”

陆允知小声的辩驳,脸颊却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一丝红晕。

薄晏臣笑而不语,半晌之后才又缓缓地开口。

“我那时候就在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让你宁愿陪着我一起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回家。

直到后来无意间知道了你的家世,但我却自私的装作不知道,生怕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就会让你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