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甚至带着一些满不在乎。

“陈先生,恐怕你认错人了!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就没有了爸爸。”

陈沛听出陆允知话中的怨念,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快一步上前。

“允知,允知你是在怪爸爸吗?可是当年,爸爸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呵!不得已的苦衷?”陆允知冷声嘲讽。

“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以让你狠心的将家里的钱全都卷走,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处理你们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

“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以让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家外有家,甚至还有一个比我都大的女儿?”

“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以让你这些年对我们不管不顾,将你全部的爱都给了你在外面的女儿?”

“陆鸿,你知不知道我和哥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为了撑起陆氏的那堆烂摊子,我这些年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知不知道哥哥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陆鸿,你今天倒是跟我讲讲,你当年到底有什么样不得已的苦衷呀?啊……”

陆允知一声声的厉声的质问,让陈沛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搓着手指。

可陆允知似是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转动着轮椅上前了一步。

“陆鸿,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年那样做后,我和哥哥该怎么活下来?

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从一开始,你就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