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薄晏臣便也不再犹豫,缓缓的将陆允知的身体沉入了灌满了酒精的浴缸中。
仅仅只是身体刚刚接触到酒精的一刹那,沉睡已久的陆允知就猛地睁开了双眸。
紧接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好似蜿蜒出来的藤蔓一般,很快就遍布了全身。
痛苦如野兽般的嘶吼在同一时间传来,陆允知好似要散尽全身的力量一般,拼命地从浴缸里挣扎着。
薄晏臣一面小心的控制着陆允知的头浮在水面之上,一面按压着陆允知不停想要逃离的身体,保证他们每一处都进行完全的消毒。
“陆允知,陆允知,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就过去了。”
一切的劝说在此刻似乎都已经失去了作用,陆允知就只知道徒劳的挣扎。
尽管没有一点效果,但他仍旧拼了命的想要逃离。
“走开!放开我,放开我,痛……好痛……
哥,哥,救我,救我!
傅简,傅简,救我,救我呀!啊……放开我,放开我!
傅简,傅简……啊……
谁能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呀,傅简,傅简你在哪儿呀?求求你来救救我,求求你了。
我好痛!我好痛!啊……”
陆允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一把把尖锐的刀,一刀一刀死死的插进薄宴臣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