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伯父,您先不要生气,宴臣一定不是那个意思的。”
“晏臣,既然蓝医生已经过来接他的朋友了,不如你就赶紧将人还给蓝医生吧。”
“我知道你一向好心,可是我们最近可能会因为商量婚事儿的事儿来回奔波在两国之间,恐怕会怠慢了蓝医生的朋友。”
“晏臣,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会去陈家提亲,你……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陈安然捂着胸口,眸光中带着隐忍和害怕的向着薄宴臣求证着。
薄晏臣搓了一下手指站起身,冷眼看向了矫揉造作的陈安然。
“陈家,我会去,不过这段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暂时还离不开。”
“另外,蓝医生,这里没有你的什么朋友,蓝医生想找人,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
“当然,若是蓝医生不信,大可以去报警。人要是在我这里,我任凭蓝医生处置。”
“要是在我这里找不到人,那我薄晏臣的地方,也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还得麻烦蓝医生放放血,为我这碧水听风的花圃,添点肥料。”
薄晏臣勾着唇角,深邃的眼神中带着嘲讽和狂肆,挑衅的对上了蓝明哲的目光。
此话一出,原本从来到这里就神色淡然的蓝明哲顿时就不淡定了。
他满脸怒意的站起身,失控的抓住薄晏臣的衣领。
“薄爷,人在不在这里,你让我进去找一下就知道了。人是你从我那里带走的,我已经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限制了我朋友的人身自由,对他的生命安全造成了威胁。”
“呵!”薄晏臣不屑的嗤笑出声,欺身凑到了蓝明哲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