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苦涩地笑了下,不合时宜地想,也许这也是他们长久以此道生存积攒下的一种“智慧”吧。警方几乎是被她亲手引到了一条岔路上,许怜觉得自己像陷进了沼泽,越挣扎,情况反而变得越糟糕。
她继续昏沉地睡去又醒来,时间缓慢地爬过,清晨的雾气笼罩了车窗,一个剧烈的颠簸后,许怜醒来。
一路向南,温度逐渐攀高,许怜用衣袖抹开模糊的玻璃,车子驶过一条小路,她看见一颗野花从眼前路过。
许怜扭头去看对面的女孩,她仍是维持着垂着头不见表情的动作,两人之间的地板上,丢着一个包装袋,是她昨天塞给她的糕点。
许怜笑意涌上眼眸一瞬,随即她想起这里的环境,笑意像海边的泡沫顷刻便破碎消失在海面。
很快,面包车拐出土路,一条清晰的雪线出现在许怜面前,怒江州边境线就在她眼前缓慢展开。
……
一天前,滨海市。
宋启声到许怜的学校附近时,王楠带来的警员已经分散开,只剩下王楠一个人站在学校门口,宋启声一眼就看见校门口的监控。两人出示了证件后,获准了在校内人员陪同下一起看监控的权力。
学校派来的是一名男老师,一见面就支支吾吾地向两人打听许怜的事情,宋启声分给男人一个眼神,他的动机很明显地写在脸上,不属于刑警的监督范围,两人心里有了数,便不再关注他,仔细地看着回放的监控镜头。
从许怜走出校门,到韩丰年从后缀上,拍得很清楚。宋启声拧眉,将监控往前倒,他想知道韩丰年是怎么到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