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过了最初见到哥哥的酸涩劲,他听见了医生说的话,知道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哥哥躺在床上,脸色一看就是受了重伤的虚弱,额头上还有包扎好的伤口,他自己受伤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看见关心的人躺在那里,却觉得可怜极了。
洛言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宋启声放在他肩上的手重了重,意在安抚。
等到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三人时,宋启声才蹲下身来,让自己和他视线平齐,“没事了,医生说了好好养养不会有事的,放宽心。”
洛言身体向前倾,将自己送进宋启声的环抱,“我听到了,但是哥哥被打一枪…”
他微微哽了一下,宋启声拍了拍他的背,哄他道,“我知道,我知道。”
洛言头挨着他的肩,挡住了自己湿润的眼,他在宋启声的包容下,尝试着放纵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有人会哄他,有人在意。他已经有了点被爱的底气。
两个人如今这样也不能再回市局,洛寻这里需要有人守着,宋启声站在门外,把这里的情况和岳关山说了,又听了去了现场的几人汇报。
据报案的目击者称,他们听到枪声过来看时,只看见水面上一艘快艇开出很远的距离,艇上的人长什么样却没能看清。
宋启声挂断电话,靠在窗边也想叹气。
这把枪真是被韩丰年算计好了用处,他像是要消灭所有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人,这究竟是为什么?宋启声再一次怀疑,义鹘是不是真的是个皮影戏?唐瑞也许只是个台前的人物,而真正的灵魂藏在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