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期间,洛言每天都会收到类似的一封信。但心里的话开始变得带有蛊惑性,有人借着这样的方式,向洛言承诺一定会帮他报仇,一定会帮他找到哥哥。
也许,一个孤独的人就是很容易被蛊惑。长久的信件攻势,洛言开始动摇。
暑期将至,洛寻的学校也发现了洛寻的失踪,洛言在摇摆中决定去报警。
然而还没有走进警察局,专心思考信件提议的洛言一头插进一个人怀里。那人下意识绷了一下胸肌,洛言撞的头昏眼花眼含热泪。
那一天是他第一次遇到宋启声,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头槌给了刚上任的宋队长多大的心理阴影。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人身上闻到了和哥哥相似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也或许是太久没有感受过一个怀抱,洛言哭得满脸泪水,宋启声自觉给人民群众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尽职尽责的带着小同学进了自己新鲜出炉还没有人来过的办公室。
洛言很快被安抚到,也觉得有些丢人,很努力的平复情绪。宋启声问他到警局来做什么,他说他要报警,他哥哥失踪了。
他看宋启声亲自跑来跑去帮他处理报案的事,他问了宋启声一个问题,“宋队长,我可以自己追求正义吗?”
洛言还记得宋启声是怎么对他说的,“追寻正义应该通过正当程序。人类是一种很容易失序的动物,所思所行都要持有一个标杆,这样才能不偏离初心。”
洛言的心不再动摇,相比起一封封动机不明的信,他更愿意相信眼前的男人。他相信他的体温,相信他的专业,相信他的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