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迩被秦弋叫出来跟人打招呼,苏康眠则灰溜溜地回了他的厨房,看着桌上一堆东西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难不成解下围裙当即回家?
秦弋走回了厨房,苏康眠手撑着台面,说:“秦弋,要不我还是回家吧。”
“不用,你做你的蛋糕,今天我生日,我就是要吃你亲手给我做的蛋糕。我姑这边是我的事,我能解决,放心。”
苏康眠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做。”
苏康眠把地上清扫干净之后重新准备了鸡蛋清,隔着厨房的玻璃门看,客厅的人围坐在一起,秦迩被支开到了阳台玩积木。
苏康眠心跳不断加速,秦弋单枪匹马地面对这么大的压力,而他仿佛在等待一个谈判结果,最担心的是秦弋和他的亲人自此产生隔阂。
秦弋的姑父从一群人中退了出来,拎着两大袋东西进了厨房。
“小伙子,这家里的东西我不大知道在哪儿,一会儿啊你帮着我点儿。”
“好。”
苏康眠抓紧忙着手上的活,他得把鸡蛋清打发,然后把蛋白糊做出来。鉴于来的人多,蛋黄糊也得多准备一些,最后蛋糕糊的量比之前多了一倍,除了一个八寸蛋糕的量,多余的做成了纸杯蛋糕,设置烘烤温度150c,时间50分钟。
“你还会做蛋糕啊?”
苏康眠又紧张地搓了下围裙,回答说:“嗯,会,今天他生日。”
“他生日啊?我还真把这事忘了,就记得今天端午,我带了粽子,一会儿你们一块儿吃。你放心,这孩子想好的事谁也改不了,我是想甭管跟谁,把日子过好最要紧,秦弋命苦,他姑一直想找个能帮衬他的姑娘,小姑娘是会图他好看,可姑娘家里都图安生啊,他娶个姑娘就等于拉人给孩子当后妈。他还是心气高,听不得别人叫他踏实叫他认命,他姑每次非得碰他的底线,本来应该是最亲的人,弄得都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