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晚上我们去坐小火车,你不是答应过小兔子嘛,你不记得但她都会记得的,听话。”
苏康眠双手紧紧抓着秦弋身上的校服,努力深呼吸。是的,他跟小兔子之间还有很多约定没有完成,那些连秦弋都不知道,“嗯!我、我答应她、暑假去、去看海,我们、一起去……你,还带我回家吗?”
“回家啊,不是你要跟我一块儿住大三房么,要是你想带着我跟我妹去住大别墅,我也很乐意,你说去哪儿?”
苏康眠刚止住的眼泪又起来了。秦弋连他妹大哭的时候都置之不理,但苏康眠一哭心就揪着疼,连在床、上都不敢用力,不管苏康眠接下去要说什么,直接用嘴堵上了嘴。
病去如抽丝,苏康眠很难从情绪里剥离出来,秦弋再怎么吻都没有用。
这个梦魇曾伴随多年,肺腑之言说尽之后全身心都空了,但只有把自己掏干净了,才有更多的地方放下秦弋。
秦弋谎称公司紧急加班,拜托了齐奶奶去接秦迩,苏康眠抽泣的声音停了下来,说:“不用、不用,我们去。”
两个穿着学生服的男子在车里依偎着,隔开的距离不仅仅是时间定义的1800多天,还有反复折磨彼此的伤痛。
苏康眠冷静下来后问:“秦弋,你需要时间考虑吗?”我把自己弄坏了,你还要么?
“嗯。”
苏康眠眼眶里盛不下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有多滚烫只有自己知道,“要多久?”
“两圈。”
秦弋下车后慢步穿过篮球场走向操场,苏康眠觉得这个夏季的温度冰冷地刺着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