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眠身上的香气被药酒盖过了,这药酒气味刺激,擦到皮肤上有轻微灼热,“带你去洗个手,一会儿你帮我弄,好吗?”
苏康眠已经说不出话,他又不行了,可是推不开秦弋,满腔都是无助、羞耻、悔恨……
怎么可以一方面渴求和秦弋做这种事,另一方面却始终萦绕着那些该死的陈年往事!这对秦弋是一种伤害,不可以这样,他太可怜了,得到的是不干净了的东西,还捧着当个宝贝。
“苏康眠,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先等我去洗一下。”
苏康眠一个人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氤氲着水汽的空间里,朦胧的镜子根本照不清身形,苏康眠就这样对着镜子看自己,低头就能看清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确实跟过去没什么不一样的,连瑕疵都很少。
在那个小出租屋里,英俊的白人男子不断地抚摸着被药迷得酥麻的华人男孩,华人男孩染了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左耳戴了一枚蓝宝石耳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安静恬淡的人,两人在起伏的呼吸声中博弈,身边是风是浪。
苏康眠清醒时哭着求他放过,可画面里是白人男子跪在苏康眠面前……苏康眠不想妥协,但压根没有实力抵抗,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药物的烈性作用,他想过他要死了,赤。。裸着像一只死在下水道的流浪猫,连灵魂都被撕碎了丢在那里。从里到外都是肮脏发臭的。
此刻,秦弋在房间里等他出去,苏康眠拉开浴室的玻璃门,借着卧室明亮的大灯让秦弋看个干净。
他就是这样的苏康眠,黑发的、乖巧到楚楚可怜的苏康眠。
秦弋胸膛起伏了下,把苏康眠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关上灯后轻声问:“会跟上次一样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