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人就把四斤龙虾都解决完了,桌上的凉菜也所剩无几,吃饱喝足的苏康眠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揉着自己的胃,“我肯定是要胖了,住进来到现在我长了六斤肉,健身这么多天都没减下去。”
秦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说:“太瘦了,昨天硌得我肉疼,不嫌你胖。”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只是苏康眠的笑是假的,他的第一次没有给秦弋,是被人下了药夺走的。
两人洗完澡窝在床上看电影,苏康眠昏昏欲睡,朦朦胧胧间听见秦弋在说话,随之传来的是电话那头秦迩的哭声,秦弋在安抚她。
“呜呜呜呜,我要眠眠,眠眠来接我!”
苏康眠听见了秦迩的哭闹,从秦弋怀里爬了起来,回到客卧去换衣服,秦弋劝阻他说:“没事,她哭一会儿就好了,你睡你的。”
苏康眠脱掉上衣,露出白皙光泽的背部,随手拿了件白tee换上,问道:“你跟你姑,关系怎么样?”
秦弋回答说:“我跟我姑关系怎么样不影响小兔子。”
“那么简单吗?她看得懂你对我很亲近,自然也看得懂你对谁不亲近。”
苏康眠这个“不亲近”之词用得很保守,秦弋对他姑是抗拒的。去接秦迩的路上秦弋向苏康眠说了具体的情况。
当年车祸意外后秦弋重伤,在icu住了一周,换到普通病房那天他问他姑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他姑说:“你坚强点,爸爸妈妈没了……你躺着不能动,医生说你下床还得过段时间,总不能一直不出殡呀。”
没能参加父母的葬礼,没有和他们道别,是秦弋心里永永远远的痛,每次看到他姑他就抑制不住得难过。
等红灯的时间,苏康眠解下安全带靠过去抱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