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苏康眠不敢睁眼,弓起背探头去找秦弋的唇,“唔~”太疼了,这种疼痛立刻勾起了那些可怖的回忆。
“眠眠,你别动,我不弄了,好吗?”秦弋感觉背上被抓破皮了,苏康眠的指甲掐着他的皮肤,发出粗重的混含着呻吟的呼吸,“苏康眠,你别这么用力咬嘴唇,我不弄了。”
他离开了,苏康眠跌回床上,疼痛感依然在。苏康眠扯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疼痛恢复了自己的羞耻感,但酒的魔力还在,苏康眠撑着坐起来,满嘴的酒味喷在秦弋脸上,“你是不喜欢我吗?”
本想算了的秦弋扯掉苏康眠手上抓着的被子,“别憋着,小兔子不会醒的。”
……
苏康眠后面没力气起来穿衣服,朦朦胧胧间像做了一场盛夏夜之梦,秦弋给他都弄好了,盖上轻薄的夏被,在他右颊上落了一吻。
秦弋出房间后去自己的书桌找了找唐乐明前段时间送他的电子烟,一个人坐在客厅抽了起来,烟是水果味的,但依旧带着尼古丁的呛人。他终于跟苏康眠开始了那一步,苏康眠还难不难受他不清楚,他难受的不行。
一是苏康眠身体有问题,二是苏康眠心里藏着他不想说的事。秦弋打开了微信,不知道之前的心理咨询师有没有把他删了,她姓林,两年前从医院离职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林觅。
秦弋对着这个名字按了进去,出现对话框之后却不知道打什么字,他不能把毫无根据的推断就这样告诉别人,即使这个人很可靠。
秦弋打开次卧的门,看了眼熟睡中的秦迩,靠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小孩子不听话能打能骂,生气了买个娃娃她就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