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眠看见秦弋嘴唇上的伤口,忍了半天的眼泪顿时决堤了,“秦弋,你过来。”
秦弋抹了把脸上的汗,进卫生间洗了洗沾着汗的手,而苏康眠仍站在原地不动,泪痕很难看地挂在脸上。
苏康眠明明经历过更难堪更羞愤的场合,但都不比此刻更痛,“秦弋……”
秦弋擦干净手,捧着苏康眠的脸一点点抹去他脸上的泪,“哭什么,怎么还不换衣服?”
苏康眠颤抖着贴近秦弋,“我、我难受,难受死了。”
秦弋触摸到苏康眠突出的肩胛骨,中间的凹线一直延伸到浴巾下面……这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苏康眠,“小家伙,你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我不难受吗?我做不了柳下惠怎么办?”
苏康眠抽吸了一声,靠着秦弋的肩软绵绵地说:“可以的,我们可以做的。”
秦弋听见苏康眠这样低沉细软的声音,本能地把人抱得更紧了,“可是有人不答应做我男朋友,非得等咖啡店开业。”
苏康眠的手开始在秦弋腰上撩拨,试图撩起他的衣服,微微喘息的哭腔说:“你看到了,我跟你不一样,我不行,但我、我会、我可以好起来的,我都好多了,秦弋……”
“嗯,”秦弋还没想好怎么安慰苏康眠,上衣就已经被他撩了起来,秦弋握着他的手制止,“苏康眠,我他妈就想给你洗个脚!”
虽然这话说出来是挺王八蛋的,但一开始秦弋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