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明不管秦弋局促的反应,把电脑屏幕移到秦弋眼前,说:“就这种挂耳咖啡,成本控制在3块每包之内,数量是三万包,要贴牌。”
如果可以的话秦弋想翻个白眼,但这是客户需求,站在跟唐乐明一条心的基础上,他只能回答“好的,没问题”。
唐乐明又说:“我也会想办法的。唉……一帮大爷,累死我了。你们家小兔子安置好了吧?我也是忙不过来才……”
秦弋说:“说这些干嘛,我妹送原来房东那儿了,没事儿我先去忙了。”
回到工位,秦弋想先把盒饭吃了,一边的荆帆讲着电话情绪很低落,饭也没吃几口,秦弋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谁让他俩就这么挨着呢。
“你八点的高铁,我送不了你了,大家都没走,我也不好意思啊……那你路上小心,到了要报平安,你不要不高兴,你还有我啊,我不会离开你的。”
荆帆挂掉电话还落泪了,秦弋扯了张纸巾给她。“你朋友出差?”
“不是,”荆帆摇摇头说,“她爸爸妈妈要离婚……她回去……回去也没用啊。”
秦弋把工位上的饮料替她打开了,“赶紧吃,六点准时下班走吧。”
荆帆双目充满感激地看着秦弋,一时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秦弋嘛,上学那会儿就是烂好人一个,可能因为太强了,总想帮人一把,这么多年虽然弱化了不少,但乐于助人这点从来没变过。
“谢谢,秦老师……”
秦弋淡淡一笑,“真的别叫老师了,我就比你大一岁,吃完抓紧干活,我也想早点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