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迩问:“眠眠呢,眠眠怎么还不回家呀?要是眠眠在,肯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行吧,不高兴是因为见不到苏康眠。秦弋也很想叹气,“回家给他打电话,行不行?”
“好!”秦迩说,“我要视频!”
秦弋想到苏康眠就不由得想笑,是一种有了归属感的踏实,独自养家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来管管他了,过去回家每天对着个只会想玩想吃的小屁孩,恋爱的细胞都整体退化了,苏康眠是来复活他的。
吃过晚餐,秦迩终于纠缠着她哥拨通了给苏康眠的视频电话,秦弋本来想一块儿的,没想到还没接通他妹就捧着手机跑进了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也不知道在里面聊什么,再出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视频电话也挂了。
秦弋在心里骂道:秦迩你没心!
挂掉电话后的秦迩显得很忙碌,先是换上了练舞蹈的练功服,然后在客厅铺了两块垫子。秦弋坐在沙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妹每晚这样发神经。
这已经是她连续第四个晚上练劈叉了,苏康眠去云南前陪她去了一次培训班,之后秦迩就跟魔怔了一样。
秦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配以惊恐的表情和“妹妹太勤劳,怎么破?”的文字发到了朋友圈。
苏康眠到底对这个小丫头进行了什么可怕的思想教育,喂了醍醐灌顶汤、改头换面胶囊吗?
“小兔子啊——”秦弋叫他妹。
秦迩保持着姿态,缓缓转头看她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