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呛了口饭,赶紧喝水顺气。
“怎么了这是,奶奶说错话了?”
“没有没有,”秦弋笑的有点尴尬,“没想到您还记得这事。”
齐老太太和蔼地笑着,“当然记得,要是能见见他,我会替你在他面前说好话的。”
“千万别!”秦弋手里的两根筷子一前一后掉在地上,连脸色都变了。
秦迩乐呵呵扒着米饭吃,她哥今天脑子坏掉了。
秦弋给自己换了副筷子,不敢抬眼看齐老太太,两年前除夕喝得微醺,才没心没肺地把自己性取向这事抖了出去。她是秦弋唯一说过真心话的人,是真的当亲人对待的,本来以为齐老太太这样年纪的人会很保守,结果她倒是一点没吃惊。
“那个男孩子……”秦弋托着腮,眼前似乎看到了苏康眠对他笑的样子,于是也笑了起来,“他回来找我了。”
秦迩甩着两条腿,跟着乐,乐开花了,“眠眠,是眠眠呀。”
秦弋:“……”
这爹妈是把好身体遗传给了自己,把好脑子遗传给了妹妹?这不大公平啊……
吃过晚餐天还没黑,秦弋坐在天井里看他妹陪着齐老太太浇花,这个小天井的别致之处就是有个小花园。从后门围墙那道门进来就是花架,花架边上的门打开才能进天井的房间。齐老太太是喜欢小花园的人,但这个房子也只能隔出这么点地方给她养花。
以前齐老太太最喜欢跟秦弋说的话就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后来秦弋真的就习惯这里的一切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