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眠双手死死地抓着音响的拉杆,毫不隐瞒地说:“回国有三个月了,但回燕南就是昨天的事,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直播,就想回来了,我想见你。”
“……”,秦弋直到小火车开完一圈都依旧答不上苏康眠的话,只能跟自己的妹妹驴唇不对马嘴地聊聊天。
苏康眠没见过这样秦弋,那时候的他总是很累,学习累训练更累,约他出去喝咖啡就是想给他点空间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可他还能干嘛,在小包间的榻榻米上睡觉而已。一副上辈子没睡够的样子。
那时候秦弋开玩笑说他们这种赶着天快亮出生的人就是为了人间的早起而来的。苏康眠是大中午出来的,睡的够够的了。
两个大白天睡死过的人此刻一点也不困,秦迩非拉着他哥去坐双层旅游大巴,在第二层可以看星星吹晚风,这两大巴的终点站就是景山大道,快到苏康眠家了。
苏康眠自然是跟着,好不容易才见到了秦弋,恨不得今晚就跟他走。
秦弋怕他妹着凉于是紧紧地圈在怀里,怕惨了小丫头生病,劳民伤财的。
秦弋也终于想到刚才那句话该怎么接了,“小苏啊,你这趟回来还有别的事吧,还回美国吗?”
小苏?!
苏康眠还没被其他人这么叫过,哑然了,还不如用“哎”代替呢,起码还能显得青涩一些。至于回美国这一说,是因为秦弋压根不知道苏康眠出国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是去美国留的学。
“没有别的事,就想见你。大二之后我离开美国去了英国,也没有继续学临床医学了,改学了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