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不定就那么碰到了一个眼瞎的脑子不好的愿意赖着他,到时候也绝对不会辜负这个人,好好跟这人过一辈子平淡日子。
秦迩坐在床上,低头看她哥布满伤疤的左脚,大眼睛的睫毛颤了颤,问道:“哥哥,你脚还疼吗?”
“不疼,”秦弋从衣柜找出一条草莓花纹的睡裙,“穿上,然后自己去刷牙,我要洗澡去了。”
秦迩穿上之后自己去抽屉找内裤,她哥没给她拿内裤穿啊!
秦弋洗完澡进房间的时候他妹抱着娃娃已经躺好了,靠近嗅了嗅味道,有牙膏味儿就证明听话刷过牙了,不然得拎起来伺候她刷牙,小丫头爱吃甜的,已经蛀掉两颗后槽牙了。
秦弋小心翼翼地又开启了电脑,刚洗澡的时候有了灵感,今天熬两个小时应该能把第二稿做出来,等明天下午再微调一下就能先拿去交差了。这样算来还能早一天带他妹去农耕博物馆感受一下,回家后尽快把幼儿园作业搞定。
秦弋躺床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他妹很敏感地醒了下,丢掉娃娃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小嘴还砸吧了下,不知道做梦吃了什么好吃的。秦弋替她盖好被子,转头睡了。
幸好还有这么个妹妹,不然这家里真是一点人气都没了。只是可怜这小丫头当时还不会开口叫爸爸妈妈,连奶都没断呢。
秦弋家其实一早就打算要个二胎,二胎政策一落地立马就安排上了,当时她妈已经42岁,顶着巨大危险才生下这么个小宝贝。
“弋”是一的谐音,“迩”是二的谐音,小兔子这个昵称是因为英语的二念“兔”。
玩的都是谐音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