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迩乖乖戴上小安全帽等着他哥绑好东西。“上来吧,”秦弋朝他妹大手一挥,“回家我还要干活呢。”
秦弋在一个乙方设计公司工作,客户大多数都是餐饮公司,设计的项目不算太难,但昨晚他老板甩了个难题给他,要求三天内给个自主潮牌设计两版新品上市的kv(keyvision主视觉),除了接送秦迩和直播那半小时,今天的所有时间都耗在这个上面了,晚餐还得委屈小姑娘吃外卖。
“下一站,燕南东站,请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苏康眠已经整装待发,隔壁座的大姐让他帮忙把行李架上的箱子扛下来,瘦弱的肩膀吃力地托起一只26寸的大箱子,放下后揉了揉,这地方皮包骨,重物一压就疼。
手机上是妈妈发来的信息。“眠眠,到燕南地界了吗,我跟爸爸已经在车站了。”
苏康眠用衣袖擦了擦手机屏幕,回复道:“十分钟后到站。”
最后的十分钟,苏康眠打开了新下载的手机短视频app,又刷起了昏鸦上传的内容,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剪辑得很细致,像是专业的剪辑师做的。
苏康眠也不是诋毁秦弋,就秦弋那样的妈宝,除了家里盯着他学的那些之外其他什么都不会。
秦弋他妈年轻时喜欢会弹吉他的男人,所以才找了秦弋他爸,于是秦弋打小跟着他爸学吉他,家里俩男人都围着他妈的喜好转,像他那样粘着妈妈的儿子着实少见。
秦弋生的手长脚长,小学的时候就被选中成了体育生,练习标枪,到了初中后才改学的击剑。
自打秦弋进了击剑队后他妈能不让他伸手的地方就绝不让他伸手,他那手可是要握着重剑击退对手的,不比那些弹钢琴的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