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点头如捣蒜。
对嘛对嘛,会伤人的精神病人,就应该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才对。
“我觉得你做的很对,这不仅是为他负责,也是为别人负责。”方澄小心翼翼地说,“所以你不要觉得心有愧疚和不安,你做的真的很好。”
覃越心里一动,眼神有些复杂。
他老婆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他一点负担都没有,是不是忘了他之前说过的希望覃弘文去死的话?
不过
覃越低低地“嗯”一声,紧紧地抱住方澄,脸贴着他的胸膛,罕见地露出脆弱的神情。
方澄心疼坏了,轻轻抚摸着覃越的头发。
晚上的时候,更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得不得了。
覃越这下真产生了一秒的愧疚。
然后就哄骗着方澄换了一个姿势。
翌日,覃越收到了品牌方送来的戒指,他打开后看了许久,指腹在内圈摸索着,刻着“c&y”两个字母。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另一位秘书进来汇报工作,汇报完之后,正准备走。
“杨秘书,你结婚了吗?”
杨秘书一脸懵:“覃总,我没有结婚。”
“那你有爱人吗?”
“也没有。”
说完之后,看到覃总眼神里透露出些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