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挣了两下,依旧意料之中地没挣开,只好缩在他怀里任由他蹭了个够。
最后覃越脑袋移开的时候,方澄都感觉颈侧那里有发热的感觉。
“宝宝,我的方澄宝宝,就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方澄瞥了他一眼。
真是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他眼底浮上笑意:“嗯,你说的对。”
第二日,九点出头的时候,方澄醒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边伸懒腰一边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方澄罕见地没有在周末感到一身疲累,因为惦记着今天得去发喜糖,昨晚覃越可是好一番纠结遗憾才勉强只做了一次。
听到声音覃越走了进来,把他从被子里薅了出来,方澄被他抱着去洗漱。
他刚醒没多久,还有点懵懵的,眼神发直,被覃越托着下巴刷牙漱口,洗完脸,之后,覃越还往他脸上涂了点护肤霜。
吃完早餐换衣服,两个人提着昨天买的那一袋子几十斤的糖果下楼去了——哦,其实主要是覃越拎。
方澄要帮忙,覃越从里面拿了一颗放在他手心,说这就是帮了大忙了。
方澄原本以为,覃越说的发喜糖就是搭个小桌台子,或者直接连台子也没有,就一路走一路发,结果等到了之前玩雪的地方,方澄目瞪口呆。
好消息,他猜对了,真的是搭了个台子。
坏消息,他猜错了,这台子是xxxxxxxl号的!
超大一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