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你,也不是覃弘文,我的爱人只会有一个,就算结婚,也只会跟他结婚。”
彭雪珍拧眉:“这是她要求的?”
听着不是个大方的,这要是真跟覃越结婚了,估计会把覃越管的死死的,那她可怎么办?
彭雪珍当即反对:“不行,我不同意。”
彭雪珍伸手去拉覃越的胳膊,被覃越给躲过去了,她也不在意,苦口婆心地说:“儿子,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怎么随便找一个人呢?你听妈的,跟她分手,那个施灵韵施小姐,妈都打听过了,温柔贤惠,你娶了她,她一定可以给你当好贤内助,而且妈这段时间和她接触,我们俩也相处的很好,以后不会有婆媳矛盾,多好啊,是不是?”
“你就听我的吧,妈还会害你不成?”
覃越看着他,竟然扯开嘴角笑了一声。
他像只听到了什么幽默的笑话一般,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垂着眼睫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笑彭雪珍还是在笑自己。
再抬起头来时,覃越神色冷漠得近乎一块寒冰,没什么情绪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
彭雪珍微怔:“什么?”
“这话我只说一次,以前你没管过我,现在也用不着你管,你是我母亲,我和你有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这是事实,但这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我知道你想要钱,现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再敢多余管我任何一件事,连每个月的零花钱你都不会有,听懂了吗?不想变得一无所有,就管好自己,我亲爱的母亲。”
覃越声音轻柔而飘忽,就像一阵轻飘飘的风,吹拂到彭雪珍的耳边,可里头隐藏着的寒意却让她悚然一抖,她陡然发现,覃越望着她的眼神没有一丝该有的情绪,只有冰冷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