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话想要说出来,是很难很难的。
方澄的思绪快要缠成一团被猫爪狠狠玩弄的毛线,连头在哪儿都找不到了,他哀嚎一声,翻腾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管了,就这样吧!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方澄精神有些萎靡。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昨晚梦到了大学时候的事。
现在的覃越看上去比大学时候的覃越要稳重一些,但经过昨天的接触,方澄就知道了,都是错觉,骨子里还是那个不要脸的覃越。
反正就是在梦里也不安生地闹腾了一晚上,导致方澄起来还有点累得慌。
“笃笃笃——”
方澄坐在床上,迷瞪瞪地眨了眨眼,是不是有人敲门?
“笃笃笃——”
哦,是的。
方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游魂一样游荡到门口,脑子转不动的结果就是他直接就拧下了门把手。
“嗨,老婆,早上”
覃越话说到一半,门在他面前砰的关上,他把手放下,面无表情地把话说完:“好,我给你买了早餐。”
他神情不太好看。
方澄是后悔了吗?明明昨天已经松动,那就默认是和好,昨晚不肯让他留宿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门都不让他进。
他什么意思?他会再次一声不吭地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