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觉得难受坏了,心脏、脑袋、眼睛都要爆炸了似的,他思绪混乱地下楼,买酒把自己灌醉。
头疼,肚子疼,眼睛疼,哪都难受。
他觉得酒也不怎么好用,越喝越难受,但是,好像喝酒,他就可以看到他想见到的少年。
他怔怔看着他许久,习惯性忍着的眼泪蓦然流出,他哽咽道:“你哄哄我。”
他乖乖地跟着他走,然后发酒疯,哭着发泄,梦见奶奶,说着胡话。
呢喃中他迷迷糊糊看到那人在亲他,脑袋疼,听力也模糊,他被亲得喘不过气,只是在偶尔分开时,听到那少年恳求般说:“别说这些话好不好,活着吧,求你了,林烬。”
林烬迷迷糊糊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刚说要去找奶奶。
奶奶。
奶奶没了。
如此想着,他心脏灼烧般异常,肠胃难受,疼得又哭了出来,他流泪侧头:“恶心”恶心,肚子恶心,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他蜷缩成团。
抱着他的人似乎慌了,一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他听到那人颤着手给他擦眼泪,说,“以后不会了。”
那天宿醉后,林烬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睁眼,便看到了自己远方的表弟郑数。
青年乖乖坐在远处,拘谨担忧模样。
林烬怔了许久,问:“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