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冒着冷汗。
破天荒地,开着大灯入睡。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林烬却敲开了他的门,找起了结婚证。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这个人,都要消失离开。
林烬此时哪还有什么结不结婚证的,他踮着脚尖,边擦眼泪边道:“没有不要你,就是突然想到好久没见过结婚证了,所以才问的,别哭了好不好?”
慕煦却只当林烬在哄他。
他伸手把人揽住,埋到他脖颈间,道:“不许离婚。”
“不离不离。”
慕煦抱紧他,嗅着他睡衣上的薰衣草香味,哑声倾诉:“林烬,我刚刚做了很多个噩梦。”
林烬心疼坏了,一心只想把人的眼泪哄回去,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道:“所以才开灯睡觉吗?”
慕煦闷闷嗯了声,道:“梦到你不要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在那布满黑雾的梦里,林烬先是被人欺负,而后他又站在那个桥上,眼里没有一点光,尽是厌倦,说:“慕煦,我不想跟你演了,我好累。”
然后水花渐起,他没抓住自己的爱人。
“不会不要你。”林烬轻声承诺。
慕煦闷声道:“林烬,不许走。”
“不走。”林烬几乎是已经习惯了哄慕煦,他侧头,自然地在慕煦的唇角亲了亲。
他把慕煦的“不许走”理解成今晚不走,留在这睡,想也没想轻声道,“睡吧,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