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见,林烬倒是越来越令人挪不开视线了。
他抖了抖烟灰,无声咽了口气。然后一低眸,就看到慕煦似有若无的、冷冷刮过来的视线。
被压制多年,他对慕煦的害怕可以说是本能的。
就像是现在,他情不自禁抖了抖身子,燃着的烟灰一不留神烫到了他的手臂。
林烬从小的习惯便是,注意力可以完全的、彻底的放到自己在意的东西身上,只要他不想,就可以一丝一毫都不分给多余的人。
就像是现在,十几双难以挪开的视线黏在他身上,而他仍能毫无察觉,满眼装满慕煦。
他捧着慕煦有些醉意的脸颊,声音温润柔和:“还能走吗?”
慕煦半阖着眼皮,带着醉意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家林老师。
然后伸手,将人轻轻拉到身前,摸着他的细腰环住他,问:“老婆,脚冷不冷?”
林烬低挽着黑长发,几缕碎发落在漂亮的脖颈间。
他原先只是随意套着件宽松的外套,被慕煦这么一搂,纤细的腰身瞬间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配着他白皙嫩滑的肌肤,和慵懒温柔的气质,格外美艳。
傅一顾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盯住他的腰,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慕煦似乎察觉到他的反应般,眸光沉沉。
松开手,悄无声息地捋直他的衣摆,见外套松松垮垮,这才满意起来。
他像是要把自家宝贝藏起来般,哪儿被人惦记了就把哪儿藏着。
外人在这,林烬也不好摸他脑袋,只是说:“不冷,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慕煦嗯了声,起身和他并肩。
虽然还醉着,却不忘跟大家道别,这才跟林烬并肩出去。
门关的瞬间,慕煦道:“宝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