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煦知道,林烬这是梦到家里人了。
于是他护着他,尽可能给他清醒的时间,可是林烬非但没醒,还要爬阳台。
慕煦眼眶瞬间布满血丝。
他哽咽轻唤:“林烬。”
伸过手去。
刚准备触到,那个脆弱到随时准备瓦解的漂亮人儿就侧了头,茫然的神色似乎有些清醒。
像是在找谁,又像是想撤下来。
慕煦看着那双涣散而漂亮的眼睛,终究还是落了泪。
他怜爱地把人揽腰抱住,边哄着人边把他抱到沙发上。
“没事了,没事了。”
他扯过空调毯,将人盖住,用最安全的姿势抱着他,说:“没事了,慕老师给你唱儿歌听好不好?”
慕煦嗓音微哑,哼着哼着便像对着爱人轻吟。
林烬不吵不闹,半梦半醒地窝在他怀里,像个没有灵魂而漂亮的玩偶。
他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听着慕煦的歌声,乖巧安静。
紧锁的眉头也越来越舒展。
可慕煦话音刚停,林烬便蹙眉,默默掉泪。
双手揪着心脏,开始哼哼唧唧,像是心脏被无数只蚂蚁啃咬,又麻又痛。
他难受得轻哼,眼角尽是泪水:“难受”
慕煦心疼得低头,用脸颊蹭着他的额头,哽咽问:“哪儿疼?”
林烬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膛,泣不成声,可怜巴巴:“这抓,咬,疼疼。”
他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上,额间冒着几滴晶透的泪水,白皙的脖颈因为脑袋昂着而线条格外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