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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去世后,久违的痛苦像荆棘般缠着心脏,疼得喘不过气。

那时郑数刚好住在他家里,他好几次想推开郑数的房门,让他救一救自己。

可是每次准备碰到那个门,屋内外放着许多人聊天的声音,让他蓦然顿住。

郑数,靠谱吗?

他听着郑数的脏话、甜言蜜语,忽然就不想说了。

于是他收回指尖,退回了黑暗中。

他开始在反复的噩梦中爬上阳台,爬上窗户,每次疼醒时,看到身上的血迹,他摸了一把。

然后指腹,尽是鲜红。

林烬突然有些讨厌阳台外的光线,没有光,他就不会将手上的红迹看得这么清楚。

他不再出门,看着郑数无忧无虑地在家里盯着他吃一日三餐,想方设法说一些段子逗他笑。

尽管段子他并不喜欢听。

说来也搞笑,大姨和郑数。

一对母子,母亲一边把他拉进泥潭,儿子一边拽着他的手,想尽办法把他拉到彼岸。

可是林烬还是将他和他妈妈分开。

后来,郑数在他的家里待到即将毕业。林烬听到郑数说准备搬走,要实习时,瞬间松了口气。

他有些厌倦了。

所以他把大姨拉黑,也换了房子。

然后很幸运地,遇见了慕煦。

时隔多年的今天,大姨换了新的号码,给他发着那两张照片,一如既往地说:【[照片][照片]小烬,今天也要记得想爸爸妈妈,大姨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