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膜终究没人点破。
一个装傻地开口,一个顺着杆子,跟着话题走。
林烬啊了声,回神,红着耳朵手忙脚乱转身道:“对!”
说着他转身朝阳台走去,边走边说含羞草的来源。
他本来只是想着多说点,把刚刚那暧昧的瞬间掩下去,但随着夜风吹散,以及对含羞草的喜爱,还真的越说越兴奋。
林烬边展示含羞草边道:“我今天下午下去扔垃圾,然后在楼下那片草地那里见到了它。那块草地好像是昨天除的,很多都枯了,只有它还活着,我碰一片它的叶子,他就缩一片,特别有意思。”
林烬对含羞草的喜爱毫不遮掩。
慕煦等他说完,才道:“今天下去扔垃圾了?我们林老师怎么这么棒?”
林烬被他这么一夸,刚刚好不容易消散的热气又有了涌上来的预兆。
他嗯了声,连忙转移话题:“你摸一摸它,它真的会害羞。”
慕煦虽然是理科男,但没像郑数那帮人那样总做一些扰兴的事。
说什么不是害羞,是因为叶柄基部有叶枕巴拉巴拉的。
他抬手碰了碰小草,看着叶子缩起来。
轻笑一声,道:“看来这棵含羞草是个乖孩子。”
林烬被逗笑,问:“你怎么看得出来它乖的?”
慕煦扭头看他,说:“能让我们林老师开心的,都是乖孩子。”
林烬被他灼灼注视,总觉得今天这不自在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抬手摸着耳垂,礼尚往来:“那这么说,你也是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