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姐夫一家看着荒废的家庭和猪头儿子,没一个人敢出来阻止。
战战兢兢缩着脑袋,求妹妹消气,又说都打了这么多年了,身体不也是没事嘛。
这一说,妹妹又炸了。
因为她听出来,这不是第一次,在这之前,还有四五六次。
妹妹又大闹了一番,而后连夜到医院要姐姐必须立马离婚,把小郑数也带走。
可是妹妹气得几乎晕倒,姐姐也耷拉着脑袋,小声说:“要不,算了吧,嫁夫随夫嘛。”
妹妹终究还是晕了,失望积攒到一定地步,她恨铁不成钢。
于是说:“随你。”
说完,连夜带着丈夫和小林烬坐飞机离开了那个落后的地方。
姐姐自知妹妹生气,因为自己的全部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她哭了很久,让双方都认识的亲戚帮她劝一下妹妹。
可谁来劝,妹妹就拉黑谁,那之后,姐姐再也没敢联系过妹妹。
所有人都以为两姐妹再也没联系,可是只有小林烬知道,他的那个大姨每年都会攒钱坐火车、高铁,跋涉千里,来偷偷看他。
有时被小林烬看到了,她也不躲,只是哭着说:“跟你妈妈越来越像了。”
小林烬看着面前这个憔悴的女人,不知作何反应,妈妈说气她软弱封建,却又总会想她。
而大姨,怕妈妈生气,却又总控制不住过来,用微薄的钱财给他买好吃的,在他生日时,给他买大蛋糕,礼物,在过年时,千里迢迢过来给他塞红包。
这一千里跋涉从他初中坚持到他高三,没缺过一次。
后来妈妈知道,也佯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