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烬继续问,他边摸过手机看钟边轻声道:“睡不着吗?下次睡不着直接叫醒我。”

林烬嗯了声。

慕煦起身,伸手握住他白净纤细的手腕,将人往卧室带去,道:“睡不着很难受吧,辛苦了,慕老师唱歌给你听。”

走廊的灯光没开,只有卧室那点冷白的光线漫了出来,给昏暗的空间添了点亮度,让人看得到点点朦胧的轮廓。

空间静谧安逸,只有细细簌簌的脚步声。

林烬落后慕煦半步,他垂眸静静看了半晌手腕上的手,思绪莫名。

或许是这段时间里,慕煦在与他相处时,都太过绅士和礼貌,像是刻意保持般。

虽然慕煦经常说着些好听的话,但是每当需要肢体接触时,都把接触减到最少。

到目前为止,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便是领证后那个所谓的抱抱。

逗猫都会摸上几次的人,就连他领口有线条,都只会口头提醒。

有时林烬思绪没那么卡顿了,他便会想,慕煦是因为不想碰他,还是只是出于礼貌。

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些怀念那个温暖的拥抱。

于是他趁着夜色,借胆,轻轻挣开慕煦的手,然后伸出食指虚虚勾住了他的无名指。

在慕煦顿住的瞬间。

伸了伸手,牢牢握住他的掌心。

两人的体温借着仅有的途径相互传递,汇到对方的身体里,如细水长流般蔓遍全身,又痒又麻。

慕煦转身,喉结在黑暗中上下滚动,嗓音微哑:“怎么了?”

林烬眨了眨眼睛,思绪突然清醒,那涌生的诡异念头被瞬间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