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真地问:“怎么啦?老公没有吃饱吗?”

霍聿珩答非所问:“宝宝,你累吗?”

“嗯……”他仔细思考片刻,“不累呢,就是腿有点酸,在厨房站了一会。”

他娇生惯养的,站久了当然累。

霍聿珩没再说话,解开袖扣,衬衫袖口向上卷起,又伸手,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起来。

他身上的小围裙还没有解开,头上的软帽也没有摘,被霍聿珩这么一抱,忽的就散开了,将要掉下来又刚好挂着,还需要伸手去扯。

霍聿珩的视线完全黏在他身上,沉声开口:“我还想再吃点,宝宝。”

啊?吃什么?

他就做了这么一点点,再多的就没有了。

“已经没有了……”没有危机感的温小兔老实交代,“我厨艺不太好呢。”

“那就吃点别的。”

“比如,小兔宝宝。”

霍聿珩稳稳抱着他,抬脚进了电梯。

窗外刚刚下过一场雨,窗上还有下坠的雨水隔着玻璃映出远处城市的霓虹。

温允安被帮着洗了澡,身上是干净的,连兔耳朵和兔尾巴都是吹干得蓬松香软的,但他觉得自己很累。

他们忙到连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

温允安累得不想动弹,甚至懒得抬手,只是抬脚轻轻蹬了一下抱着他的霍聿珩,嘟囔着:“老公,我饿了。”

“嗯,楼下应该收拾好了,下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