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安不仅不怕黑,还精神得很。
这种室内微微发暗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发出“咕噜”声,甚至都开始轻轻磨牙了。但反应过来自己在磨牙,温允安又开始委屈巴巴地看着霍聿珩:“老公……”
霍聿珩应了声,不厌其烦地坐起来,开着床头的阅读灯开始翻着书,寻找兔子磨牙的答案。
竟然连这个都有。
“兔子在感到放松时会轻柔地磨牙,”霍聿珩躺回去,笑着哄他,“宝宝,看来你是一只正常又健康的小兔。”
温允安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在甜甜圈形状的兔窝中间酝酿睡意。
平时都是被霍聿珩抱着睡的,最少也是要贴贴的,现在只有一个兔窝,他不习惯,他睡不着了。
“老公……”
“嗯,我在。”
“我睡不着……要贴贴!”
霍聿珩也睡不着,香香软软的小妻子变成这么小的兔子,不能亲不能抱的,实在煎熬。
罢了,那就不翻身,为了宝贝,睡觉不动不是什么难事,霍聿珩下了决心,把他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那这样能睡着吗?”
温允安趴在霍聿珩心脏的位置,软软的小肚子像是能感受到心脏在有力地跳动,很安心。
“嗯!”
凌晨四点,霍聿珩在窒息前清醒了,眼前漆黑一片,眼睛被两只软软的小兔爪捂着。
他的小兔安安睡了一晚上也挪了一晚上,从胸膛挪到脖子又挪到下巴,挪到最后四肢张开,身体摊成一张小兔饼,柔软的小兔肚子盖在霍聿珩的嘴巴和鼻子上,趴在霍聿珩的脸上睡了。
霍聿珩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温允安也醒过来了,收回了兔爪,一对睡意惺忪的漂亮眼睛在霍聿珩面前近距离地缓慢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