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那你呢?”
霍聿珩又沉默了一会,再次重复:“宝宝,我这几天有事,结束了就会回家。”
他轻声说:“什么事呀?老公,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我想知道。”
霍聿珩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跟他坦白:“我的易感期到了,不能陪你了,宝宝。”
易感期?!
那不是他一直等的吗?
“我要来!老公你在哪里呀?”
“宝宝,你会受伤,别来,过几天我们再见好不好?”霍聿珩还在低声哄着。
在温允安不知道的时间里,霍聿珩一直在努力进行信息素控制。
虽然医生告诉过霍聿珩,他们的匹配度如此之高,可能温允安不会因为他易感期狂暴的信息素而受伤,但是霍聿珩不敢赌这种可能性。
结婚后这么长的时间以来,霍聿珩每次都能提前控制住,这次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他只能作出暂时远离温允安这种决定。
“我不要,我等了好久呢!”
“宝宝,听话。”
他不知道霍聿珩到底什么情况,只是不懂霍聿珩怎么可以这样呢,明明知道他一直在等这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又要拒绝他。
他开始耍赖:“不听,你不让我去,我就……我就……”
生气吗?他根本不会生霍聿珩的气。
“……我就不理你了!”他思来想去,只能这样威胁霍聿珩,也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