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温允安甩了甩脑袋,头有点疼,还被自己的兔耳朵轻轻拍了两下脸蛋。

温小兔开始烦恼,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出糗。

讨厌讨厌!再也不喝酒了!他到底为什么要喝酒?一点也不好玩!

他一动不动地在被窝里瘫了一会,又把被子拱得乱糟糟地打着兔子洞,再坐起来把被子掀开裹在身上,把自己团成一颗小白兔团子。

霍聿珩从浴室出来,往卧室走,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团白乎乎的小团子的背影,还露着两个长长的小兔耳朵。

“宝宝,”霍聿珩靠近那团小兔团子,“醒了?起来吃早餐?”

他有点小兔偶像包袱,没头没脑地说:“我昨天是不是变成了一只鱼……”

他一张嘴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嘴巴有些疼。

霍聿珩哄他:“……没有,宝宝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兔。”

他轻轻嘶了一声,接着问:“那我有没有出糗呢……比如吐了?”

“都没有,你只是说困了,然后睡得很乖。”

“真的吗?!”他开心地转过头,期待地看着霍聿珩,“那我喝醉了吗?”

霍聿珩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哄起温允安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嗯,但是宝宝,你别担心,你的醉相很好很漂亮。”

怕他不放心,霍聿珩又说:“最漂亮。”

只听过哥哥们夸他睡相很好,原来他醉相也很好吗?作为一只醉了也第一漂亮的兔,他有点开心了。

对于临时标记的事情他没有印象了,他满意了一会,开始琢磨:“那我为什么嘴巴这么疼呢……”

霍聿珩一本正经地唬他:“你睡着的时候被兔牙磕到了。”

“不可能的呀!我没有兔牙,”他一按嘴唇,“好像破皮了,好丑呀……”